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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而言 阿里就像他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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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8.6
-2002.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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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我的名字就叫“次仁贡布” |
2002年8月31日、9月1日 |
“CIRENGONGBU”?
我看着自己登机卡上姓名里的拼音那一栏里的一串字符发愣。
“CIRENGONGBU”,“次仁贡布”,一下拼了出来。没搞错吧?我可不叫这个名字。
再看仲曦他们的登机卡,敢情他们也全都叫“次仁什么什么的”。看来这是拉萨贡嘎机场的一大特色了,不管你叫什么,给你起个西藏名字,算是离开时送你的礼物。
我翻开手上的旅游书,查到了有关西藏名字的意思的那一段。“次仁”,意为长寿;“贡布”,意为护法神,合在一起就是“长寿的护法神”喽。
这个名字不错。大家都纷纷查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拖着沉重的辎重穿过拥挤的贡嘎机场候机大厅。
这是8月最后一天的下午3点多钟,我们急急忙忙赶到了机场,却被告知飞往成都的航班晚点,要到5点以后才能起飞。
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在拉萨多呆上一两个小时多好。我们有点生气了。
今天上午我们早早就起来,收拾好行李之后,看看时间还有,就赶去了罗不林卡附近的西藏博物馆。
馆里游人不多,但是馆藏十分丰富,藏品档次也很高。我们每个人手持一个便携式讲解机,自己溜达着看。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黄金铸就、上镶宝石的金盔,是松赞干布的遗物,从山南的藏王墓征集而来的,是藏族的传世之宝,也是西藏博物馆的馆藏精品之一。
元世祖忽必烈时期册封国师八思巴的玉印,还有明清两代中央政府分别给达赖、班禅册封的金册和金印,都是十分精致华丽的玩意。
用于达赖和班禅转世灵童认定的金瓶和玉签,是藏民族眼中的圣物,我以前只在电视和画册中见过。在西藏博物馆,我见到了真品,而且是十八世纪就曾用于金瓶掣签的珍品。
贝叶经是藏传佛教稀世珍宝,尤以金汁书写的贝叶经更是珍贵。在西藏博物馆中就藏有几篇,其中最为珍贵的一篇据说由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亲笔书写的。
相对于其他少数民族自治区的博物馆,例如我去过的广西博物馆、新疆博物馆,感觉西藏博物馆世俗的成分较少而宗教、王族的气息更浓厚,这跟西藏过去独特的历史也不无关系吧。
当然还有无数的唐卡、经典、文集、雕塑、手工艺品……只是我们没有时间一一浏览到了,因为怕去机场的路太远会赶不上点。
看展览时,我抽空给江孜的乌孜宾馆打了个电话,前晚在那里住宿时,我把自己的一条休闲裤丢在那里,毕竟是“FILA”牌子的东西,价格还不菲,所以就抱着一线希望试试看。
总台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自称叫曲珍。我把情况说明后,她表示先查查看,让我隔5分钟再打过去。
5分钟后,曲珍告诉我裤子还在,问我怎么去拿。我还能去拿么?我于是小心翼翼请她是否方便帮我寄到南京,因为我下午就要坐飞机走了,到时候我会把邮寄费用寄还给她的。
曲珍大姐(姑且这么叫她吧)很爽快地答应了,并详细记下我的地址。她温和的嗓音和态度给我留下了极为良好的印象(后记: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从江孜寄来的一个布包裹,这是我此行丢失的无数东西中唯一失而复得的一件)。
在候机大厅百无聊赖等候的时候,我们发现今天的乘客中,有很多很多的藏族少男少女,他们穿着大都十分时髦,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聊起来,才知道他们是送到内地湖北上中学的学生,想来不少是拉萨条件较好的人家的孩子吧。
我问其中一个孩子,大学毕业之后回不回西藏。或许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有些犹犹豫豫地回答,应该要回的吧,不知道呢。
飞机终于在将近6点的时候呼啸着离开了贡嘎机场,我们四个“次仁”,不,或许一飞机上的百来号的“次仁”,就这样看着雪山在我们的脚地下远去、消失。
第二天傍晚,我们从成都飞回南京。
在下了机场大巴乘坐出租车时,我完成此行的最后一次遗失——一付曾经陪伴我去过藏北、甘南、香格里拉、新疆还有这次阿里的墨镜不翼而飞。
于是,对于此次阿里之行,我将怀着巨大的收获和巨大的教训,双重感觉,深深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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